风城球迷脸上的油彩还没干透,震耳欲聋的“Let‘s go Bulls!”还悬在联合中心球馆的穹顶,这是平行宇宙2024年NBA总决赛第七场,公牛距离队史第七座金杯,只差一场胜利。
通道口走出来的,是身披“吉林东北虎”战袍的队员们。
嘘声和错愕只持续了三秒,就被一声响彻全场的哨音切断,跳球,吉林中锋指尖一拨,篮球如一颗精准的炮弹,找到了快下的后卫,后者接球,没有丝毫调整,在芝加哥人刚回防落位、眼神还带着迷茫的瞬间,三分线外两步,张手就射。
篮球划过一道极高的抛物线,“唰”!空心入网,3:0。
那不是一记投篮,那是一声宣言,一道撕裂既定剧本的闪电。
公牛主帅多诺万在场边挥舞手臂,喊着复杂的西班牙语防守战术,但吉林队的进攻像松花江开春的冰排,简单、迅猛、一往无前,没有复杂的掩护墙,没有巨星单挑,只有一次次电光石火的传球——球永远比人先到一步,挡拆?他们只需一个眼神交汇,防守人便已被甩在身后,德罗赞的中距离美如画刚刚展现,吉林队已由守转攻,三次传递贯穿全场,轻取两分。
第一节结束,32:15,联合中心死寂,只有零星的、不敢置信的叹息,第二节,公牛醒了过来,拉文用一记平筐暴扣试图点燃火焰,但吉林队的节奏没乱,他们的核心后卫像冰面上的陀螺,在肌肉森林里旋转、穿梭,一次次用击地传球,像手术刀般剖开公牛的防线,分差反而拉大到25分。
下半场,风云突变,公牛祭出全场紧逼,动作越来越大,吉林队的传导开始出现失误,三分线外连续打铁,公牛趁机打出一波15:2的高潮,分差回到个位数,悬念,似乎带着血腥味,回来了。
第四节最后两分钟,吉林队领先4分,但球权在公牛手中,德罗赞背身单打,招牌转身后仰……球进,同时哨响,加罚!“2+1”!分差只剩1分,联合中心的地板在颤抖。
吉林队发底线球,公牛的全场紧逼如同捕兽夹,球艰难发出,却在刚过半场时被拉文指尖捅到!篮球失控滚向边线,吉林队的小前锋和公牛的卡鲁索同时飞身扑救……
时间,在那一刻被无限拉长。
就在指尖即将触球的刹那,吉林队的年轻人仿佛看到了家乡的冰天雪地,看到了体育馆外凌晨四点的路灯,他没有选择鱼跃救球,而是在身体完全失去平衡前,用尽最后一丝腰腹力量,将球狠狠砸向了卡鲁索的脚面!
“砰!”球反弹出界,裁判手势明确:吉林球权!
公牛犯规战术,吉林队两罚全中,随着德罗赞绝望的超远三分砸中前沿,红灯亮起。
平行宇宙的记分牌,定格在108:103,总冠军,属于吉林。

没有漫天的彩带,没有熟悉的颁奖音乐,吉林队员们聚拢在场地中央,互相捶打着胸膛,发出沙哑的、不属于这个舞台的吼声,他们的庆祝,带着一种完成使命后的虚脱,以及浓得化不开的、穿越维度的乡愁。
更衣室里,香槟第一次沉默,队长拧开一瓶矿泉水,浇在头上,忽然笑了:“咱们这算……给东北老铁整了碗‘速冻饺子’不?”
哄笑中,夹杂着哽咽。

窗外,芝加哥的夜景璀璨如星河,而他们知道,在另一个真实而滚烫的维度里,没有聚光灯为他们点亮,那里的赛场,观众席可能空荡,主场的暖气时好时坏,赢球后的火锅是最大的犒赏,他们面对的不是德罗赞和拉文,是另一群同样为生存和尊严拼杀的汉子,他们的名字,或许永远无法被大洋彼岸的球迷记全。
但,那又如何?
这个平行宇宙的奇迹之夜,像一颗石子投入湖心,涟漪终将散去,公牛仍是风城的骄傲,NBA的史诗由另一个詹杜库书写,而吉林队,将回到他们的战场,继续在每一个寒冬的夜晚,为了那座人口流失的城市,为了那些坚守的球迷,去拼抢每一个篮板,去命中每一次可能决定赛季排名的罚球。
此刻的辉煌,是平行时空一次慷慨的借位,它照亮的,不是通往篮球圣殿的康庄大道,而是现实世界里,那条更为崎岖、却同样值得倾尽所有的平凡之路。
那瓶没开的香槟被轻轻放在角落,他们洗净铅华,换回熟悉的行装,通道尽头,一扇光门隐约浮现,门后传来熟悉的、夹杂着东北口音的催促声。
“走了,兄弟们。”队长回头,最后看了一眼身后这个璀璨而不真实的冠军奖杯,“咱家的联赛,后天还有硬仗要打。”
他们并肩步入光中,身影消失的瞬间,这个宇宙关于篮球的某个微小分支,悄然收束。
但在无数个平行宇宙的缝隙里,这个故事会被记忆:曾有一群来自远东的猛虎,在一个不属于他们的夜晚,用最纯粹的速度与热血,速胜了风城,带着一场无人知晓的总决赛胜利,回家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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